舱底的通铺,依船身的两壁而分两排,分铺共榻着两班换值的水手们。因为没有多余的铺位空间,所以水手们便轮班共用着通铺。

        南宫明枫虽然躺下装着睡着了,但那种耐心等待的煎熬,他也是第一次尝到,非常地漫长而又难捱。

        应该是过了相当长的工夫,那位术士才结束了对面那排水手们的秘法排查。显然是没有得到他想要的心果,所以他又来到了这排的最外那一位水手开始,重新细心排查。

        夜色渐深,水手们早已酣睡,鼾声自然不落平时,不过却好像有着某种音律,总有着那么的间歇瞬间,可以让南宫明枫不受干扰地迅速感知和感测着术士的远近距离和言行举止。

        还是心急了很长的工夫,那位术士似乎还在近前的那几位水手面前磨磨蹭蹭地举措着什么,南宫明枫真的急了。

        没有睡着,或许可以随心所欲地在床上摆弄着各种自已舒适的姿态,但若强装假睡,时间一久,便难免酸麻疼痛。

        此时的南宫明枫正是如此,他原本想来到此间的术士还会象上次那样“神速敏捷”,而随便摆了个姿势,反正能面向里面就行。

        可这位术士倒好,他在那里不慌不忙地慢条斯理着,对面那一排的水手们的排查,就已经耗费了相当长的工夫了。如果再等到这排的水手们全部排查完,要等到“猴年马月”啊!

        “啊……”南宫明枫不干了,装作打了个哈欠,他微微地侧过了身,把正面转向了外面,这样可以很清楚地偷看到外

        面的情景了,同时也可以缓解消除刚才侧面硬身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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