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风云堡’?!”众位捕快都吃了一惊,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环目四下互望,一时不知所措……

        那四位红皂服捕快,有两位是“清风门”的捕头,另两位则是“明月门”的捕头。(捕头位比捕快高)那位原先发话的红皂服捕头是“清风门”的捕头,此时他和另一位“清风门”的捕头耳闻八字须山羊胡汉子出言“风云堡”,倒也确实吃了一惊——

        多年前的“武林捕”围剿惨败,他们记忆犹新,如果再惹“风云堡”,这个重责他们可担当不起;可是如果任由他们胡来,于情于理,都如何说不过

        去,怎么办?他们一时之间进退两难了……

        “信口雌黄,太嚣张了!”倒是一位“明月门”的红皂服捕头敢勇身直前,只身揽狂,怒声喝道,“阁下好大的口气,胡作非为尚能理直气壮!……放下她们!”

        并且,“锵!”的一声,右手已握在了左手握着的长剑的剑柄上,并弹出了三寸之遥,一道耀眼的寒芒顿时从剑鞘内迸射而出!

        这位红皂服捕头,长着络腮胡子,双目炯炯有神,面色黝黑,身材魁梧,一看便知是个脾气暴躁,言出必行之人。

        此时,他一表态,另一位“明月门”的捕头也是义愤填膺,怒目横扫那两位汉子:“我们‘武林捕’真的无力惩办你们吗?”

        这位“明月门”的捕头年约四十,身材稍瘦,从他那刚毅的脸上隐透出了一股正义之气、一种坚定的信念。

        “哦,不不不,”原先发话的那位“清风门”的捕头忙不迭地摇头接着茬,“这只是他们‘明月门’的意思,不关我们‘清风门’的事。”

        这位“清风门”的捕头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是低垂着那两位汉子,而脚步却与另一位“清风门”的捕头一起向后疾退了一步。

        “哼,除魔卫道,伸张武林正义,是我们‘武林捕’的宗旨,”那位身材稍瘦的“明月门”的捕头卑鄙地乜斜了那两位“清风门”的捕头一眼,“难道你们忘了?哼!亏你们还自称‘清风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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