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见他脸色已不似先前那般自然,已隐约猜到些什么,便转开话题道“你与我冷师叔是怎么认识的?是不是那次冷师叔下山,去参加万佛寺大会的时候?”
云天行道“嗯,就是那一次,路上遇见,发生了一些误会,算是不打不相识吧。听说老……冷阁主是对付羌人去了?”
梁冰道“是啊,羌人犯境,那里的守官抵挡不住,便到处邀集帮手。我们飞雪阁虽然置身方外,但这等大事,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早在一个月前,冷师叔便带人去支援了。前几日传来消息说,羌人暂时退兵了,不过,若朝廷再不派兵过去,怕是一样撑不住。”
云天行摇头叹息了一阵,觉得没胃口,便放下了筷子。
梁冰道“你这么大个人,怎么只吃这一点?比我吃得还少。这里天寒地冻的,比不得下面,你再吃些,空腹可抵御不住这里的寒风。”
云天行道“我没胃口了。”
梁冰道“是嫌饭菜不合口味吗?”
云天行道“梁冰姑娘,你不要多心,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在想,如果羌人或者匈奴,亦或是西域诸国的人攻破关隘,进掠中原,不知又有多少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不知又有多少孩童失去父母亲人,我只是可怜那些人,又恨自己没本事,帮不上一点忙,这才没心思吃饭了。”
梁冰微微一笑,道“想不到你还是个忧国忧民的好子民,难得,难得。”
云天行道“梁冰姑娘莫要笑我,我说的都是心里话,半点没有虚伪造作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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