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千秋点头,道:“我这孙儿虽然不才,可为人向来端正,怎会去做那种伤风败俗的事!今日谭某有来客在场,不与三位计较,请你们立即离开谭府。”
赫连子都笑了笑,向阿水道:“我早就说过,这招行不通的,他们都是一类人,自然相互袒护,便是揭开了,他们也不会认。如此浪费口舌,还不如让我去把谭千秋的狗头砍下来来得痛快。”
阿水道:“谭千秋的狗头自然要砍,不过在此之前,我要他身败名裂!”
“身败名裂”四个字,她说得格外重,众人也听得格外清。谭千秋脸色已是彻底阴沉下来。
场内诸人窃窃私语,不知这戴面具的三人与谭家有何仇怨,但shā're:n前先让其身败名裂,显然不是一般的小仇小怨。
谭七怒道:“你们欺人太甚,我爹脾气好,不跟你们计较,我谭七绝不饶你们!”
赫连子都道:“看来刚才那一脚,踢得还是太轻。谭七,你若不服,随时可以上来,我就站在这里等你来;你要是没这个胆,趁早闭上你的嘴,免得自取其辱!”
谭七咬牙切齿,内心里却十分忌惮他的本事,不敢擅动。
谭七的性子虽然暴躁,但并非无脑之人,刚才只那一招,他对这红袍人的武功已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非他一人所能抵挡。
谭伦怕被当众揭穿与四婶娘luànlún的丑事,早有shā're:n灭口的心思,凑到谭千秋耳边,低声道:“爷爷,这三人骗走了九叔,又当众辱我谭家,绝不能留活口。江南七道盟会召开在即,若是我谭家名声大损,那么以前所有的筹画都将付水东流。盟主之位花落旁家不说,我谭家在江南的名声,怕是难以保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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