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沉默半晌,道:“九叔,你快去秦瑟那里吧,她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万一又要轻生,那可怎么办?”

        谭九一惊,忙转身飞跑出去。

        谭二见谭了些什么,还拉了手,更加猜不出她的身份,道:“阁下到底是什么人?”

        那女子道:“我只是一个乡下人,特意给谭千秋祝寿来了,怎么,不欢迎?”

        谭二听他直呼老爷子大名,心下不快,道:“你若真是为老爷子祝寿来的,麻烦先把面具摘下来。”

        那女子笑了笑,道:“你这是什么道理,祝寿就一定要摘面具吗?难道戴面具的人都不配给谭千秋祝寿?我看在座的人里也有几个戴着面具的,你何不让他们先把面具摘了,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谭二道:“那几位脸上有伤,不便摘下面具,况且都是与我谭家常来往的朋友,不用摘面具我们也认得。阁下是头一次来,理应先摘下面具,让我们大家认一认,也好安排后面的事。”

        那女子道:“我是一个乡农的女儿,没钱没势的那种,你们要赶我出去是不是?”

        谭二见她执意不肯摘下面具,又忌惮她身边那人,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谭千秋道:“既是来给谭某祝寿的,这就请入座吧,酒食单薄了些,还请两位多多担待。”

        “不急。”那女子道,“在入席之前,我还想给你送份大礼,不知你肯不肯收?”

        谭千秋道:“两位能来敝庄,谭某已是荣幸非常,哪敢再收什么大礼。两位不必客气,这就请入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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