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带着魏徵的口谕与傅夫人去往太傅府,褫夺太傅的官职,将人驱逐出京,并且将太傅府给查封。

        太傅接到消息的时候,眼前一黑,当场昏厥过去。

        内侍并没有不近人情,给他们一天的时间,在明日晌午前离京。

        沈明棠坐在未央宫,看着谢定安拆掉绷带,生龙活虎的与厉唯一和厉余生撒丫子满后园的跑,不禁暗暗感叹起皇权。

        当真是皇上让谁三更死,谁便活不到五更天。

        随便扣一个罪名,傅太傅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谢茯苓穿着一身常服,头上什么都没有戴,只一根朴素的玉簪子绾发,躺在沈明棠的身边,手里捻着一块糕点,一边看园子里嬉戏的小家伙们,“魏徵早就看太傅不顺眼,他私底下小动作多。最近一直忙着旱灾的事情,腾不出手来收拾他。”

        “好家伙,他们嫌活得太清闲,自己洗干净脖子送上门来让收拾,就别怪魏徵拿他们撒气!”

        “撒气?”沈明棠皱紧眉心道:“旱灾很严重吗?”

        谢沅和大哥一起买地种粮食,如果旱灾严重的话,他们早就会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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