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说出来,若是被拒绝,只怕更难堪。
可韩汀兰不爱欠人情。
“谢家五公子。”婢女吱吱唔唔道。
是他?
韩汀兰柳眉一蹙,礼节让她没有看他的容貌,倒是不知什么模样,可他散发出的气息,对她极为的排斥。
她不禁失笑,觉得命运可真爱捉弄人。
不用娘给回绝亲事。
当事人根本就看不上她。
韩汀兰用帕子擦一擦额头,将帕子扔在桶镂里,收整好情绪,踏进了厢房里。
韩嘉悦吃过药,肚子不疼了,已经虚弱的睡过去。
韩四夫人眼眶通红,后悔不迭:“她的身体才好不久,就该在府中休息,我不该带她出来参加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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