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山不来就她,她便去就山。
“桃红,你给谢三郎送口信,就说我肚子疼,请他过来一趟。”玉灼推开桃红的手,失去了胃口,“你现在就去。”
“是。”桃红放下果盘,匆匆离去。
玉灼心口闷得慌,起身准备去院子里转一转,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蓦地,她脚步一顿,往后避让,躲进假山里,听见两个粗使婆子在聊天。
“今日从庄子上来送鱼的张二虎可真可怜,才十二三岁的年纪,就挑起养活一家子的重担子。常年吃饱,挨饿,又卖苦力,还没有我十岁的儿子高。”
“可不是?他这辈子连媳妇都娶不上,除非他奶和残废爹死了。”
“这孩子挺懂事的,又是从福源县来的,跟谢家主子是老乡,咱们给主家为他说几句好话,让他来院子里伺候主子,工钱还要高一点,日子宽松些。”
“要说你去说,我们自个都是干粗活的。”
两个人唏嘘一番,推搡笑骂着走了。
玉灼面上一片冷意,张二虎是她弟弟的名字,卖掉她的时候,家里还有爷奶,一个丧心病狂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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