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可会原谅他。
“小姐,您别多想,三公子不会变心。”流莺为谢三郎解释一句。
喻晚在生意场上磨砺过,早已不是当初天真的小女孩儿,多少有一点城府和心机。
“我相信他不会变心,我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对感情一事倒有一些见解,三哥哥若对我没有情意,不至于会隐瞒我。”喻晚倒是很相信谢三郎的人品,他喜欢便是喜欢,不爱便是不爱,不会吃着碗里,惦记着锅里的人。“可是再规矩的人,防不胜防,架不住旁人算计他,让他犯错。”
流莺一时没有听懂。
喻晚却是抬步去往门口。
谢三郎叉着腰,站在石狮子处,望着不远处站在马车旁的玉灼。
玉灼一身粉色的长纱裙,生的花容月貌,两弯远山黛眉,一双含情目波光潋滟,娇艳的红樱唇,肌肤白若脂膏,她瞧见谢三郎的一瞬间,眉目含笑,腰肢款摆,风姿绰约的走过来。
“三公子,鸨妈将我的东西收拾好,命人将我送过来。她说我不是楼里的姑娘,不能在呆在百花楼。我自小父母双亲亡故,孑然一身,没有去处。”玉灼神情哀婉,泪光点点,楚楚可怜道:“我、我不求一个名分,只希望三公子能给我一个安身之处,就算是一间僻静的小院都可以,我绝对不打扰你的生活。”
谢三郎头都是大,盯着玉灼雪白脖子上的红点,碰了人家的清白,不负责任,谢三郎良心过不去。可真的接到府里来,他和喻晚就完蛋了。
他进退两难,顿时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出这样的事情,实在非我所愿。既然坏你清白,我给你置办一间宅子,给你一笔钱,就此做个了断。你若想离开京城,我将宅子换成银子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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