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郎不舒服的想转身侧躺,喻晚摁住他的肩膀,流莺将帕子取过来,喻晚塞进他的衣襟里,垫在底衣湿透的那一块。
“小姐,三公子睡您的床上,您今晚换一间厢房?还是睡在碧纱橱里?”流莺怀疑谢三郎在外有女人,这一年沈明棠逐渐将喻家的事业,慢慢移交到喻晚手里,喻晚只要来在泰安府的产业,她回了泰安府,以一年为期,待她及笄后回京。
这个时候回京干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她要和谢三郎成亲。
沈明棠准了,当做是给喻晚练手。
谢三郎如今二十岁,这个年纪的男人,孩子都满地跑,府里后院很干净,没有别的女人。在花楼里偷吃,似乎也是正常的。
流莺是沈明棠安排给喻晚的人,两年前来到喻晚的身边,比谁都清楚喻晚有多喜欢谢三郎。若是谢三郎变心了,她该怎么办?
尤其是她娘曾经说过,男人就是靠那二两肉思考。
谢三郎今日醉倒在喻晚房里,流莺倒是想让喻晚直接睡一起,可她是婢子,不能做主子的主。
“我照顾他。”喻晚给谢三郎盖好被子,吩咐流莺道:“你去煮一碗醒酒汤,然后去休息。”
“好。”流莺去煮了一碗醒酒汤回来,然后离开屋子。
屋子里只剩下喻晚和谢三郎,她捧着谢三郎的脸,晃一晃他的脑袋,“三哥哥,你醒一醒。”
谢三郎扒拉开喻晚的手,背对她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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