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泄愤一般,一脚比一脚重,不将人给踹死不会罢休。
谢三郎不期然想起大嫂和大哥将二姐从张家抱回来的那一晚。
二姐被张三打的奄奄一息。
可谢三郎终究顾及这是烟花柳巷,鱼龙混杂,不愿意给家里招祸。
他快步离开,找到百花楼的护卫,给他指一个方向:“去茅房的那条路,有一个小亭子,你们的楼里的姑娘在遭人欺负。”
护卫一听,立即快步去往后院。
谢三郎不放心,走到门口,隐在阴影处,看见护卫将姑娘救下,他折身上了二楼雅间。
他骤然站在门口,屋子中间一张大圆桌,同僚依次坐下,每个人身边都有两个姑娘陪酒,一旁空着的位置,显然是为他留的,一位姑娘双目含情的望着他。
谢三郎打起退堂鼓。
“欸,三郎,你快来坐啊,等下玉灼姑娘出来了。”吴成嘿嘿笑道:“你们谢家是巨富,你若喜欢可以拍下给你开荤,还是黄花闺女呢,不脏。”
谢三郎脸沉下来,“吴成,你觉得很好笑吗?我觉得一点不好笑。”然后走到他的位置旁,对陪酒的姑娘说道:“你让开,我不需要人陪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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