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打扮的花枝招展,千娇百媚,各有风情。
谢三郎被脂粉香气熏的一连打几个喷嚏。
吴成看谢三郎一连抗拒,不由得失笑,将人搂住,一起进了百花楼。
今日是玉灼姑娘的拍卖日,她原来是江南的瘦马,辗转卖到京城,一手古筝弹的很妙,舞姿惊鸿,很快成为百花楼的头牌。
许多人慕名而来,楼里人头攒动。
谢三郎只觉得吵的慌,很不适应乌烟瘴气,纸醉金迷的花楼。
吴成看出他的不适应,斜眼睨他:“谢三郎,你没有见识过这里的美人销魂处,待你尝过一回,知道其中的妙处,往后得经常往里头钻。”
谢三郎苦着脸,告饶道:“我、我们谢家家规甚严,只能碰自己的媳妇,不能乱沾花惹草。”
吴成嘲笑道:“谢三郎,你这个窝囊废,不过是露水情缘,你怕个屁?你不说,裤子一提,谁知道啊!”
谢三郎撇开脸,挣开吴成的手,“我去一下茅厕。”
“行,我们在二楼烟雨阁。”吴成拢一拢袖子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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