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老头坐在轮椅里,瘦骨嶙峋,头发雪白,眼窝深陷,比凤侯爷还要苍老。

        他耸拉着眼皮子,精神不济,枯树皮一般的手指,紧紧扣住腿上的匣子。

        一眼都没有看向凤侯爷。

        他从未曾想过,自己视若父亲一样存在的大哥,为了功名利禄,对他下死手。

        那一日他从谢家离开前,沈明棠提点他一句话,凤老头当时没有往心里去。

        后来觉察到凤侯爷与凤老二的反常,凤老头不自觉的想起沈明棠的话,以防万一,从榻上起来,借故去出恭,他服用了假死药。

        酒水催发了药性,他头脑昏重的倒下,彻底失去意识前,感受到凤侯爷用桑皮纸盖在他的脸上,将他给活活闷死。

        多么的可笑呀?

        他之前不信沈明棠的话,甚至心里想的是,谁都有可能会手足相残,唯独凤家不会。

        “三弟。”凤侯爷心慌了,凤老三手里可有不少消息,“你别乱来。”

        凤老三懒懒的撩起眼皮子,瞥凤侯爷一眼,把腿上的匣子递给内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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