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的错,向殿下赔罪。”
一模一样的一句话,变的是称呼。
长公主胸口涌出一种酸涩,撇开脸,看向小几上的空碗。
“你来迟了。”长公主嗓音嘶哑,很轻,“我后悔也没有用,药已经吃了。”
厉寻胸口被挨了一记闷拳,撕心裂肺的痛,像是断了一根肋骨,直戳他的肺管子,连呼吸都有些不畅。
“你还要原谅我吗?”长公主从长榻上站起来,与厉寻平视,“我不能骗你,这个孩子我知道的时候,便不想要他,不想跟你在一起。我从心做了选择,你不恨我?还想要跟我在一起吗?”
“魏淮真。”厉寻怒火冲天而起,可却被他死死摁在胸腔里,没有资格对她发怒。只觉得眼前的视线慢慢模糊,看着她冷静的模样,想问她的心,是不是全都留在萧长风那里,所以对他这么狠。“二十年,我从未曾逼迫过你,让你为难过。即使到今日,一样如此。我是孩子的父亲,有权利知道他的存在。你是他的母亲,有权利决定他的去留。”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不会阻止你。”
长公主瞒着他将孩子给弄没了。
她的心中没有他。
但凡有他一点位置,都会告知他,同他一起商量孩子的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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