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裴之无奈,心情却很轻松,沈明棠这种态度,说明是能平常心看待他的眼伤。之前没有找到药,他的眼睛是她的心病。
长公主看着小两口,心里很宽慰。
脑海中闪过一道影子,长公主脸上的笑容敛去。
沈明棠凑到长公主身边,母女俩说体己话:“娘,您和厉大人如何了?”
“还能如何?”长公主不太愿意多提。
那日厉寻将她抱到离宫门有一段距离将她放下来,到底顾及她的脸面。她坐马车回去,厉寻骑马跟在马车一侧,一起回长公主府。
他什么都不提,只陪她静静的坐在芳华阁。
平日里长公主一个人坐在芳华阁,倒也没有觉得如何。
大概是与厉寻在那儿厮混过,正主儿正儿八经的坐在那里,长公主总觉得哪儿不一样,殿内熏香袅袅,令人心气儿浮躁,那种馥郁的香味,仿佛滋生出一种暧昧。
长公主心里很矛盾,即希望他说点什么,又有点害怕他开口。
亥时的时候,长公主撑不住了,抚一下鬓发,“你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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