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月躺在床上,神色恬静,脸颊上隐隐有一点红晕,不再像第一日见着时那般吓人。
谢五郎看到的时候,恨不得将崔永媚给杀了,他将人给带走,后来发现一个问题,江泠月身上没有尸斑,也没有僵硬,便请楼亦给她诊治,果真没有死,凤无梵给她吃了假死药,何时能够醒过来,却是未知数。
楼亦说:“这种药很邪乎,幸运的话,她就会醒来。倒霉的话,没死也给整死了,看命。”
谢五郎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一片冰凉。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庞,指尖停顿在她的眉梢。
“我学会了画眉,你醒过来,我给你画,好不好?”
“你想看醉芙蓉和五色芙蓉,我在后院里种了一片,如今还未凋零,你再不醒来,得明年八月才能看见。”
谢五郎从袖袋里取出一块白玉雕刻而成的芙蓉花,握在掌心生出暖意,戴在她的脖子
上。
楼亦站在门口,看见谢五郎的模样,不禁叹息一声。
他转头望向后窗,窗外层层叠放的芙蓉花,红的浓艳,白的纯净,黄的娇美,却不如桌子上花瓶中独自盛放的鸳鸯芙蓉来得让人喜爱。红白相间,仿若一对爱侣般缠绵,娇媚多姿。
“这个女人是崔家的?”楼亦手指扯下一片娇嫩的芙蓉花,“你要给她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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