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永媚狠狠踹几下门板。
“我是江家夫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凭什么关着我?”
崔永媚受够了,一个多月不见
天日,她快要憋疯了。
即便在庄子上,日子穷一点,也不曾这般憋屈过。
“你已经被江泠月休掉了。”崔高氏从袖子里取出一张休书,扔到崔永媚的脚边:“你的好女儿替父休妻,我好说歹说,她执意要休掉你。我若是不收下这张休书,她就要将你和凤老二干的丑事宣扬出去。噢,江帝师被你和凤老二的野种活活气死。”
“你不为自己想,得为崔家想,你不崔家想,我们不得不这么想。当初将你从江家带走,江泠月骗了我,不休你,只让你跟我们回崔家养病,你依旧是尊敬的姑奶奶,可如今她出尔反尔,休掉你的消息,势必要告诉老祖宗,大家都知道的话,你不能留在崔氏本家,会将你送到家庙去。”
崔高氏似乎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你现在就是在适应家庙的生活。”
“江泠月休了我?”崔永媚不敢相信,这个小贱人居然休她老母!她捡起地上的休书,看见上面的几宗罪,面容狰狞,她愤怒的撕碎:“我是她的母亲,谁给她的本事休我?我还要将她赶出江家,断绝母女关系!”
“这个小贱人,我十月怀胎,辛辛苦苦将她生出来养大,她竟这样对付我!我不会放过她,绝对不会饶了她!”崔永媚在院子里急走,不断的咒骂,粗俗、恶毒,当真是恨毒了江泠月。她骂累了,冲到崔高氏的面前,抓住她的手拉到门口:“你开门,我咽不下这口恶气,不教训教训她,我快被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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