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是谢母等
人听说厉家和容颜的关系,沈明棠要一个人去赴宴,谢母决定还是去参加宴会。她做了决定,谢沅和谢茯苓要一起去。
沈明棠很惊讶,谢母打从心底不自信,从来不肯参加宴会,害怕给他们丢脸,让人笑话谢家。
太夫人生辰,竟破天荒的参加宴会。
谢母见沈明棠盯着她不出声,心里开始打鼓,紧张的用手肘碰一碰谢茯苓,问她拿个主意,他们是不该去参加宴会?
谢茯苓拽一拽谢沅的袖子。
谢沅心里慌,她胆子本来就小,自小在乡下长大,头一回进京,就跟一只山鸡掉进凤凰窝。厉家的宴会权贵云集,她怕自己身上的土气,遭人嫌弃,给沈明棠丢脸。
沈明棠没出声,更加忐忑,一句话磕磕巴巴的说不全:“大、大嫂,我、娘、就是娘……娘说的那样。”
“你们不用紧张。”沈明棠回过神来,嫣然笑道:“我们就是去吃个酒席,遇见合眼缘的小姐、夫人们,你们可以结交。如果不合眼缘,可以不搭理。”
沈明棠将谢沅头上几根点翠金簪给取下来,她是小家碧玉性,头上戴太多支金簪子,压不住,会显得俗气。从自己头上取下一根玉簪,插进发髻里,清丽婉约,那股子贞静的气息,俨然就是一个大家闺秀。
“阿沅,咱爹是永安候,你大哥是千户大人,三郎在兵仗局也有官职,四妹是炙手可热的神医。而你呢,是腰缠万贯的地主婆。我们的出身不比谁差,不用害怕别人瞧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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