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最近出现幻觉,白日头疼男人,有人用凿子在敲击他的头,一下比一下痛。到晚上的时候,这种头痛症便会缓解,睡觉出现梦魇,大殿中有响动,他惊醒之后,便看向鬼影。”
沈明棠将信放下来,摸一摸谢裴之眼睛上的药包,还有点余温:“皇上这种情况一日比一日严重,白日痛的睡不着,每时每刻都在受折磨,晚上也不消停,最近性情大变,暴躁易怒。”
“四妹给他看了吗?”谢裴之的手交叠在腹部,睡的姿势很规矩。
沈明棠看到他整整齐齐的模样,就想要破坏,弄乱。
“这两日才去,收效甚微。”沈明棠猜想一定是曹庭渊还做了其他的手脚,皇上好转过来,潜藏的问题,全都跑出来:“这样下去,真怕他变成一个残暴不仁的暴君。”
痛苦到承受的极限,施暴会得到一定的快感。
“我们得让秦王派人盯着皇上,不能让他伤害人,或者是施暴。”一旦做了,从中得到快感,从而减轻他的痛苦,那么便是一个灾难。
他会为了纾解痛苦,而不断的犯错。
“你写信。”谢裴之松开交叠的手,想要取出私章。
沈明棠按住他的手,“你别动,我来取。”
她的手钻进谢裴之的袖子里,掏啊掏,掏出一枚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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