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撕裂他们的感情,只有谢裴之。
她不会给谢裴之一丁点机会。
谢母放下心来。
“娘,您能说一说她和裴之的事情吗?”沈明棠想知根知底,免得今后被容颜随意在她面前编排,她就先胡思乱想,把自己给醋死了。
“他们之间啥都没有,容小姐每日都来堵人,裴之只跟她打了几次照面,后面直接躲着她,家都没有回来。容小姐有四五日没来,三郎才去镇上给他传信儿。”沈明棠这么在意谢裴之,她心里也高兴:“裴之的毛病你知道,他只愿意为你克服。”
沈明棠心里一甜,忍不住在谢母怀里撒娇:“可能是我有孕,容易胡思乱想。”
谢母是女人,自然清楚沈明棠的敏感。
“放宽心,你在给他怀孩子,他忍着一点算什么?总不能你为他受苦受累,他与别的人快活?”谢母是穷过来的,饭都吃不饱,谁会在媳妇有孕,在外找女人排遣?她抚摸着沈明棠的长发,柔声宽慰道:“这些都是富贵人家的坏毛病,咱们得学好,别学这些乱七八糟的风气。”
“娘,我知道了。”沈明棠得知谢母的态度,因为容颜带来的阴郁心情,瞬间放晴了。
——
容颜的性子执拗,她一旦决定的事情,不撞南墙不回头。
继续住在厉家不合适,她搬回荣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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