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蹭过耳廓。
泛起细微的痒意,仿若小虫子蛰一下,往皮肤里钻呀钻,直接钻进心里去。
谢茯苓手臂蹭一蹭耳朵,涂抹上药膏,将他的裤子重新卷好,用一根细丝带绑好,免得裤子滑下来:“不用包扎了。”
“嗯。”秦王支着腮,目光落在她细白的手腕,腕骨精致,没有佩戴一物,“首饰不喜欢?”
他直接握住谢茯苓的手,拇指摩挲她的腕骨。
“不方便。”谢茯苓不是斯文人,手链很细,她怕干活不注意扯断掉了,“你下回送粗一点的。”
秦王眼底染上笑意,拉开抽屉,一只手打开匣子,取出红玛瑙手串套进她的手腕,大小刚刚合适。
极致的红与极致的白辉映,相得映彰。
谢茯苓瞪圆眼睛,捏着一只憨态可掬的迷你小红猪,圆圆滚滚的,就连卷曲的尾巴都雕刻的活灵活现。
秦王看她的反应倒与手串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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