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贵妃死了,豫王也折了,你们凤家儿郎,在朝中供职都无实权,插手江家的事情,图的什么?”江夫人觉得凤家如今的情况,没有一个出众的人,何苦玩权弄势?“你一把年纪,颐养天年不好么?”

        “曹庭渊并非阉人,留在凤贵妃身边多年,如今传出豫王不是皇室血脉,虽然豫王死了,可曹庭渊在这次宫变中,让朝廷损失重大,待皇上苏醒过来,就怕拿凤家出气。尚方剑在你手里,关键时刻,可保我一命。”凤老二半真半假的说。

        江夫人信了,沉吟道:“我明日去挑,若没有合适的,你给选一个。”

        这话正中凤老二下怀,服了药,将江夫人伺候的服服帖帖。

        江面上晃荡的画舫,临近子时停歇下来。

        江夫人满面红光的下来,护卫将她扶上马车,她取出金锞子塞进护卫的衣襟里,压一压他的胸膛,娇媚一笑,进了马车。

        护卫浑身僵硬,盯着垂下的帘子半晌,猛地回过神来,扭头看向画舫,凤老二站在窗口望向这边。

        浑身一个激灵,哆哆嗦嗦掏出金锞子,跪在地上道:“二老爷,江夫人她……”

        凤老二抬手打断他的话,“赏给你的,你收下。”

        崔永媚天生荡妇,死了丈夫,江帝师与江泠月在白云观,江家是她一人独大,府中的护卫,不知多少人是她的入幕之宾。

        凤老二天性风流,一辈子未娶,女人无数,最懂崔永媚这种女人,纵使他上了年岁,依旧叫崔永媚神魂颠倒,甘愿为他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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