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泠月心中悲凉。

        谢茯苓为江帝师施完针,喂他吃了药,看向一旁的江泠月,身子纤细苍白,旁边的桌子成为她的支撑,想到江夫人对待她的态度,心里不免生出几分同情。

        “江小姐,我明天再来施针,你注意老爷子的情况,有任何不对劲,立即通知我。”谢茯苓教江泠月一个手法按穴位,能够及时护住江帝师的命,拖延到她赶来。

        “谢谢。”江泠月诚恳道。

        “我应该做的。”谢茯苓松开江泠月冰冷的手,看她穿着单薄:“外面天气冷,多穿一点御寒,保护好自己的身体,才能更好照顾江帝师。”

        江泠月颔首,吩咐春蕊去送姐弟俩出府。

        “你注意身体。”谢五郎看向安详躺在床上的江帝师,捏紧了手指,“万事身体为本。”

        江泠月鼻子的酸气涌上眼眶,她憋住气息,将在眼眶打转的水雾逼回去,“我知道了。”

        “五弟,走了。”谢茯苓拉着谢五郎的手臂,拽他走出屋子。

        谢五郎挣开谢茯苓的手:“江帝师是我的夫子,我留下来照顾他。”

        谢茯苓讶异:“难怪我觉得你和江小姐不对劲,原来是认识啊!行吧行吧,正好我要进宫,免得还要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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