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姑姑扑通跪在地上:“夫人,奴婢不敢!”

        江夫人一拢衣襟,目光冰冷的扫过江泠月,拂袖离开。

        江泠月喘出一口气,冰冷的手扶住桌子,歉疚的对谢茯苓说道:“对不起,四小姐,让你见笑了。”

        谢茯苓真的大开眼界,堂堂帝师府的主母,粗俗跋扈的跟乡下妇人差不多。

        “没关系,老爷子的情况不乐观,我治不好,不过会尽力为他续命。你再请其他郎中,可有法子医治。”谢茯苓取出针包为他针灸。

        江泠月紧张的握紧手指,脊背挺得笔直,不敢去看谢五郎,贝齿几乎将唇瓣咬出血,挤出几个字:“我母亲冒犯了你,对不起,你别往心里去。”

        谢五郎想说你只会说对不起?

        可如今的情形,她内心备受煎熬,冷淡的说道:“不用道歉,不重要的人,不值得我入心。”

        江泠月没有再说话。

        她的母亲出生高门,因为外祖母犯错,被送到庄子上。在那里与下人没有两样,粗活累活都要做,为了有一口饱饭吃,起早贪黑,根本没有人教规矩。

        直到及笄之后,被接回府嫁人。祖母与外祖母是闺中密友,可怜母女俩,在外祖母的祈求下,心软的答应亲事,父亲娶她为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