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爹娘。”谢裴之在她额间亲一下,给她盖好被子:“你再睡一会。”

        “唔。”沈明棠卷着被子,翻一个身沉睡。

        谢裴之嘴角微微勾起来,那只是梦。

        她九岁便病了,嫁给他之后才病好,绝不会那样对秦玉章。

        谢裴之去给永安候和谢母请安,随后去往谢茯苓的院子。

        谢茯苓正巧从外回来,看见谢裴之站在院门口,“大哥,你不舒服吗?我刚刚去给周姐姐看病,夜里她发高热,伤口有些发脓。”

        “她情况如何?”谢裴之想起救出周蓁蓁,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豫王是个变态,嫁给他日子并不好过,受尽了折磨,她精神情况不乐观,需要人陪伴开解。”谢茯苓见到过周蓁蓁活泼开朗的模样,如今容易受惊,披头散发的缩在床脚发呆。守着她的婢女说夜里会无缘无故的哭泣,屋子里要点灯,害怕黑暗。

        “我将她的情况告诉周大人。”谢裴之与谢茯苓进屋,坐在凳子上。

        谢茯苓拉着凳子坐在他对面,握住谢裴之的手,一边号脉,一边说道:“我昨日去找老头儿,凤家的人闭口不言,只说不知道他的情况,将我给撵出来……”谢茯苓脸色一变,凝重的看向谢裴之:“大哥,你的眼睛……”她取出一块帕子,问道:“这是什么?”

        “我看得见大致轮廓,颜色艳丽能分得清,颜色浅,看不见。”谢裴之揉一下眼睛,那层雾非但不散,还有渐浓之势:“能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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