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从上辈子过来,沈明棠之前有猜测,因此并不意外。
秦玉章眼底一片阴霾,却突然笑了一下:“娇娇,进宫的那位是真的谢裴之吧?你们骗不了我。”
沈明棠脸色发白,秦玉章这么说,难不成识破他们的计划?
“前世今生,谢裴之与我有夺妻之恨,他连杀我两回,与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等他一死,你就安心留在我的身边。”秦玉章唤出一个暗卫,将沈明棠捆绑起来,他将一块布塞进沈明棠嘴里,将人带出谢府,上了马车:“今日是一出精彩的大戏,我们不能缺席。”
沈明棠强忍着痛,想将手腕从绳索里挣出来。
秦玉章的手,放在沈明棠的小腹上:“我们今晚回家,就将这个小孽种给拿了,我还一个孩子给你。”为防意外,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取出沈明棠嘴里的布。
沈明棠急声说道:“秦玉章,绳子勒痛我的肩膀,你能不能放松一点?”
秦玉章审视她。
沈明棠眼睛里含着泪水,带着浓重的鼻音:“你前世说爱我,不能给我名分,是因为我不能在事业上给你带来帮助。现在我的人在你手里,被你绑的很难受,只是松开一点点,你都不愿意,这是你说的爱?”
“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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