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连日来,听到的一个好消息。
“你去收拾马车,我们要去广源寺。”沈明棠放下筷子,漱口,擦拭唇瓣。
谢茯苓知道明帝的病情,他们好实施第二步,至于百香楼不用担心,地下室全都是杂耍用的武器,构不成囤积兵器谋逆的罪名。
“五弟。”沈明棠唤一声睡的昏天暗地的谢五郎:“你醒一醒。”
谢五郎睁开眼眸,大约太困,眼皮子皱成几道褶子,无神的盯着沈明棠。
“你如何认识江帝师的?”沈明棠问。
谢五郎睡眼惺忪,好半天缓过来,揉一揉眼睛,掐头去尾道:“大哥将我送走,寄养在书院里。古话有云:‘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已读书破万卷,只差这万里路,游历到白云观。一个臭棋篓子在山脚下摆摊,谁若赢他,得金五两。”
沈明棠一愣,“那位是江帝师?”
谢五郎“嗯”一声。
沈明棠不全信,只不过谢五郎不愿意说,她也便不为难。
“我要去广源寺,你好好盯着后院里的那位。”沈明棠将冒牌货交给谢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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