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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葭等沈明棠主仆离开,洗一个澡,等待片刻,确定谢府不会再来人,她重新去往书房。
谢裴之坐在圈椅里,脸上缠绕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刚毅的下颔,在翻找抽屉里的公文。
“沈明棠不会死心,明天一定会想方设法见你一面。秦大人说他们夫妻感情很要好,你能避开就避开,不要正面与她碰上。”沈葭凑过去看他翻找的资料,慎重道:“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谢裴之最看重的是沈明棠,明日将她有孕的消息散播出去,最好传出你叫她不要孩子的事情。谢裴之如果真的活着,一定能将他给逼出来。”
男人“嗯”一声,曹督主与豫王将谢裴之视作眼中钉,他如果还活着,便是秦王预留的一张底牌,若是将这张底牌给撕了,秦王便是瓮中鳖!
“秦大人给你的东西,背熟了。明日有一场硬仗要打,你能不见沈明棠,不得不见秦川与秦王。”沈葭希望他们能尽快渗透秦王的大本营,这样里应外合,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够瓦解掉秦王的势力。
“你回去休息。”男人撵人。
沈葭冷哼一声,离开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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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
秦川亲自登门拜访,请谢裴之去千户所。
谢裴之穿上一身飞鱼服,纵使脸上缠着厚重的绷布,丝毫不折损他通身凛冽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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