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过去,萧沐清一双眼睛圆睁直直望着谢府,满脸鲜红的血映衬着极为骇人。她的手伸向谢府,那里是她渴望的地方。
仅仅几步之遥。
一清神色淡淡,翻过死不瞑目的萧沐清,从她怀里掏出一块牛皮布,上面是一副画。
他看不出画中的乾坤,立即去马车旁,将牛皮布给秦王。
秦王望着画,画的是京城舆图,一时看不出画中乾坤。
萧沐清这副模样,跑来谢府,若叫她踏进谢府的门,只怕后脚豫王便会带五城兵马司的人将谢府给包围。
秦王目光凛冽,将图纸一收,踏下马车,朝谢府踱步而去。
“王爷……”一清欲言又止。
秦王在萧沐清身侧,脚步顿住,冷眼瞥过:“将她处置了,以……行刺豫王的罪名。”
“是。”一清心中明白,秦王这是正式与豫王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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