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茯苓拉着沈明棠,拐去秦川的屋子。
秦川倚着一株梨花树,手持洞箫吹奏。箫声呜呜,有如怨怼,有如思慕。既像啜泣,又像倾诉。凄切、婉转、悠长。
余音在院子里回荡,哀怨伤怀让人心生感触。
沈明棠瞬间想到一句诗词: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喻指贤者择木而栖却难得知遇。
此刻倒有几分这样的心境。
“大嫂。”秦川瞧见沈明棠,他放下洞箫,朝两个人走来:“我闲来无事,便吹奏一曲,消遣。”
“你的箫声很好,我之前都不知道你会洞箫。”沈明棠指着一旁的凉亭,几个人进去坐下:“你的身体恢复如何?”
“恢复的很好。”秦川将洞箫放在石桌上,抬手为沈明棠与谢茯苓斟茶:“宅子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宁武街的宅子有几个买主在问,谈了价钱,选了一个价钱高的,殷兰明日去签合约,你待会将私章给我。”沈明棠观察秦川,见他面无表情,眼底毫无波澜,稍稍心安,声音放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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