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萧沐清扬手一巴掌打在秦川脸上。
她死死瞪着秦川,目光憎恶:“你说我和孩子在你的心目中,地位一样重要,可到头来,孩子真的出事,你都不问我为什么笃定是沈明棠,张口闭口便是误会。”
秦川对沈明棠的信任,激起萧沐清心底的无名怒火,甚至生出嫉妒。
“我从小失去父亲,与母亲相依为命。我相信你是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会疼爱妻儿的男人。义无反顾的嫁给你,与母亲分离两地,这一辈子不知能见她几面。”
“你对我很好,照顾的无微不至,我很幸福,不后悔留下来。有了孩子之后,我心中安定下来,在秦家有了归属感,很踏实,我今后家了。”
“可是为什么,沈明棠要害我的孩子?”萧沐清拉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又哭又笑道:“我前几日穿上丝绸制的衣裳,第二日便见血了,我以为是自己到处跑,动了胎气,便躺在床上休养一日。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流越多。红袖去请郎中,他说我是小产。在我的衣裳上闻到麝香的气息,这件衣裳是罪魁祸首!”
“秦川
,你可还记得,这一件衣裳是沈明棠送给我的!我今日特地过来,便是想找她问个清楚明白!”萧沐清似乎为失去孩子,悲伤难以抑制,捶着秦川的胸口,歇斯底里的说道:“你呢!你什么都不知道,为她辩解!”
秦川僵立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
萧沐清的话,他听得清楚明白,可一句句拼凑在一起,却又不懂了。
“清儿,你说衣裳上有麝香,这一味药,让我们失去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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