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灶台,谢母等那股子眩晕过去,分装两个小碟子,一碟子调一点香醋,一碟子就是香辣味儿,交给婢女一块去沈明棠的屋子。

        沈明棠闻到辣味,嘴里泛起口水。

        婢女将一碗粥放在小几上,端出两碟脆萝卜。

        “放了葱花的是酸辣萝卜,另一碟是香辣萝卜,你尝尝哪个更合口味。”谢母坐在床边,额头上冒出一层虚汗,精神倒是很足:“你喜欢吃酸,明日叫人采买新鲜杨梅,我腌制杨梅干给你当零嘴。”

        “不用,买现成的蜜饯就行。”沈明棠取出帕子,给谢母擦一擦额头上的汗,顾惜她的身体:“您就歇着,陪我坐一坐就好。”

        谢母笑了笑,心中愧对沈明棠,这头一胎怀上,谢裴之不在身边。

        “晚上茯苓打地铺,身体有个不舒服,叫她捏一捏。”谢母是真的害怕沈明棠吃不消,这一段时间她整个人瘦一圈,之前身上便没有多少肉。生病中,又查出有孕,还有孕吐。

        她太小了。

        “裴之先前说晚几年,他又……”谢母不大好在晚辈面前说这种事,只劝着沈明棠:“男人大多顾着自己的感受,不知体恤身边人,身体是自己的,不可由着他胡来。”

        “娘,我知道了。”沈明棠面颊羞红,谢裴之给背上黑锅。细若蚊蝇道:“这孩子是我强求来的。”

        “你心中有裴之,想为他生孩子。他年长你四五岁,这方面没有做好,就是他的错。”谢母指着清粥道:“你快些吃,凉了口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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