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为谢五郎是故意和沈明棠作对,不愿被逼考试,找茬取消考试资格。
萧沐清听到这个消息,嘴角弯了弯,这谢家的气数要尽了。
谢家能顶事的是谢裴之,如今他死了,谢三郎不过靠着秦王,秦王败给了,依照谢三郎那副简单的头脑,如何死的都不知道。谢五郎拿前程当儿戏,又岂能是个人物?
萧沐清回到府上,府中鲜亮的颜色全都撤去,披上一层素色。
巧慧拎着菜篮子去厨房。
萧沐清径自去书房,推开门,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她眼中闪过嫌恶,用手扇一扇鼻子,定一定神,方才踏进屋子,瞧见醉倒在软榻上的秦川。
“川哥?”萧沐清坐在榻边,轻轻推一推秦川。
秦川微微睁开眼一条眼缝,看清是萧沐清,含混道:“清儿,谢兄回京了吗?”
萧沐清看他这副模样,原来有些怀疑谢裴之没死的心思,被冲淡了一点,但是难保秦川在做戏给别人看。
“你别担心,妹夫可能没死,妹妹派人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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