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王府顿时人仰马翻,兵分两路去请人。

        随从与小厮抬着豫王躺在床榻上,碰一碰他的脸,一片冰寒。

        豫王浑身蜷缩起来,一会喊冷,一会喊疼。

        他像置身在三九严寒中,冰刃刀刀割着他的肉,磨着他的骨头,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

        随从吓坏了,连忙抱出几床被子给豫王盖上,又灌几个汤婆子,塞进被窝里,没有半点用处,豫王牙齿冻得咯咯打颤。

        两刻钟过去,凤无梵先到豫王府,给豫王号脉,他的脸瞬间沉下来,眼底凝结着冰霜。顿时明白过来,豫王为何中这毒,谢茯苓为何对她说那种恶心人的话。

        一切不过是为做戏,好在茶壶里下毒,回敬他喂永安候吃的那颗毒药。

        “凤公子,王爷如何了?”随从心急如焚:“王爷身上很冷,像泡在冰水里一般,塞汤婆子,盖几床棉被都无用。”

        这可是大夏天啊!

        凤无梵缄默不语,豫王中的毒,是在他给永安候吃的毒药上,再加几味药改进,将毒性扩大的极致,甚至改变了毒性,他若要解毒,并非是一时半会,得先研制出毒药,弄清楚哪些药材,方能尽快研制出解药。

        第一次,凤无梵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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