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姑娘,你和表兄是什么关系?他如今二十有三,孤家寡人一个。”豫王笑容温润,十分和气的模样。

        “小梵梵?”谢茯苓意识到自己说什么,原来泛着红晕的脸颊,血色瞬间被抽离,她讪讪地说道:“我、我和他没什么关系。就是欣赏他的医术,我俩志趣相投而已。”

        “是吗?”豫王点了点头道:“本王方才瞧见你握住表兄的手,与他交颈在一起,特地不进去打扰,给你们腾出地儿,原来是本王误会了。”

        谢茯苓只觉得秦王的眼神,似要将她给凌迟。

        她挠一挠头,尴尬的朝豫王傻笑,看都不看秦王:“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谢茯苓飞快的跑下楼梯,一步跨下三阶,脖子一紧,一股拉力将她往后拽,双手慌忙抱住扶梯。

        “急什么?”秦王目光薄凉地睇她一眼,拎着她的后领口往门口而去,带着一种切齿的意味:“本王正巧有事找你大哥,送你一程。”

        “你松手,我不要你送!”谢茯苓挣扎,慌张的看豫王一眼,又望着紧闭的冷竹阁,双手合十,目露祈求的对豫王露一个口型:“不要告诉他。”

        秦王胸腔里蹿起一股邪火,

        改握住谢茯苓的手,将她连拖带拽,拉出百香楼。

        豫王摸一摸下巴,若有所思的望着拉拉扯扯离开的两个人,眼睛眯起来,秦王无论发生何事,在外都是八风不动,极少出现过这种情况。

        他敲开冷竹阁的门,雅间里干净齐整,凤无梵身子慵懒的陷进轮椅中,手指摩挲着右手腕,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此刻却有一丝丝复杂的情绪,眉头紧紧的蹙着,似乎遇见不可解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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