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茯苓立即给永安候扎一针。

        永安候咳嗽一声,试着开口说话。

        “我有妻儿,从未娶过你。”

        永安候说话很费力,一个字一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让人听不太清楚。

        众人却奇异的听明白他的话,神色各异的看向卫夫人。

        这些微妙的眼神像针尖扎刺卫夫人的面皮,却远远比不上永安候的话,狠狠将她的面皮当众撕下来,将她的心脏扎刺的鲜血淋漓。

        “侯……侯爷,您不能不认账,是我将您从鬼门关拉回来,这么多年,一直是我贴身照料你,为你网罗天下名医。一个妻子该做的,我做了。一个妻子不该做的,我也全都做了。这一辈子,我把自己当做您的妻子,您如今醒过来,连一个名份都吝啬于给我吗?”

        卫夫人泣不成声:“我爹将你从战场上救下来,你

        在我爹面前许诺,你会照顾我一辈子。”

        “这句承诺,您也忘了吗?”

        谢母紧紧攥住手心,脸色十分苍白,看一看谢振北,又看一看卫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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