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拒绝凤贵妃的女官相送,带上殷兰去未央宫,经过一座假山时,隐约听到宫婢在交谈的声音。

        “李总管今儿个进宫查春桃,不知她在海棠庄园犯了什么事情。”

        “她?”另一个宫婢切了一声,不屑的说道:“惯会在掌事嬷嬷面前来事,从浣衣局爬到未央宫当值。原来是禾儿去海棠庄园,春桃使手段让禾儿跌一跤,摔伤了腿,她这才顶替禾儿去海棠庄园。她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出宫做下人,得主子的青眼,还能许配一门好亲事。说不定是勾引主子,犯了事吧?”

        “若是勾引主子,直接杖毙就是,何须大费周章查她?指不定她是为哪位主子办事,被人给逮着了,要抓出她身后的人。”

        “春桃以前提起过她家里有一个哥哥和寡母,她一直在攒钱给哥哥娶妻,让寡母过上好日子。谁给了银子,她便给谁办事吧,哪有什么主子啊。”

        沈明棠抿一下唇角,春桃若是缺银钱,那么有极大的可能是被人收买。

        她不去未央宫,径自出宫回府。

        谢裴之在主院里,李管家在禀报宫中调查春桃的情况:“谢大人,春桃上头有一个脑疾哥哥,六岁被卖进宫,一直在浣衣局。后来收买掌事嬷嬷,调任到未央宫,之后便到海棠庄园,背后没有主子。”

        谢裴之颔首,示意他退下去。

        李管家走出屋子,瞧见沈明棠连忙说道:“谢娘子,春桃在宫里没有古怪。”

        “我知道了。”沈明棠踏进屋子,谢裴之恰好准备出去,“你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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