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大哥才是最痛苦的人,一面是心爱的女子,一面是血海深仇,一面要顾及您的感受。您可有想过,若是大哥和大嫂分开了,还有别的女子能入他的眼?只怕这辈子都不会娶妻。爹是铮铮铁骨,光明磊落的人,绝不会将仇记在一个小姑娘头上。相信他地下有知,也会成全大哥,希望大哥今后过得幸福。”
谢三郎用袖子给谢母擦脸:“那就叫大嫂多给咱们家多生几个侄儿、侄女,算作还债吧?”
谢母瞪谢三郎。
谢三郎讪讪地说道:“爹若是不接受,气活过来,正好皆大欢喜……哎哟……痛痛痛!”
谢母掐谢三郎一把。
谢三郎捂住掐痛的手臂,双眼含泪,心里委屈极了:“爹固然重要,可活着的人更重要。娘,我不想看大哥变成以前的样子。”
“在你们眼里我这般冷血,不心疼你们大哥?”谢母红着眼睛瞪一眼三兄妹,心里何尝不煎熬?
谢裴之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这些天的苦,她全都看在眼里,痛在她的心里。
谢五郎难得神色认真:“萧长风害了父亲,用他的命去偿债,这件事情就算了结了。大嫂救二姐、三哥、四姐一命,就用大哥去还债。这样一想,心里好受了吗?若是您还解不开心里的结,在意大嫂身体里流一半
萧家的血,那也有个法子,让她割了手腕,放一半血……唔……”
谢母捂住他的嘴,没好气地说:“你瞎说什么?”
谢茯苓连忙说道:“对啊对啊!五弟难得说一句人话。大嫂从小到大没跪过萧家的列祖列宗,姓的也是沈。给爹磕头的时候,您不说,我们不说,爹认不出她跟萧家有啥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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