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一座宅子,娇娇在布置,她以为是给秦川布置喜堂。”谢裴之倒真的有一事要拜托谢母:“娘,您去明绣阁挑选一件嫁衣。”
“你这孩子婚事办的太仓促,若是早些说我给娇娇绣一件嫁衣。”谢母忧心忡忡道:“我要先见一见长公主吗?”
“改天我给您安排一个日子。”谢裴之不知想起什么,眼底有一点笑意:“您不怕?”
“咋能不怕?”谢母给谢裴之看她的手,“还在颤着呢。”
她的个乖乖,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县太爷,突然见长公主,心里咋能不慌呢?
腿都是软的呢!
“你晚点安排,我先定定神。”谢母决定多去遛遛弯,路上多碰见几个官夫人,再见长公主就不大怵的慌,不给谢裴之丢脸。
谢裴之应下来,重新回偏厅。
谢茯苓正在与老头儿商量永安候的病情,“我按照给您说的法子治,他脑袋上的血包散了点,大抵是通窍汤起了效用。您明日抽点空,随我去看看?”
“明日不得空。”老头儿惬意的靠在椅背上,餍足的剔牙齿。“回京城,得回家去看看。”
“您居然有亲人啊?”谢茯苓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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