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原因了吗?还是你们在拖延时间?”柳卿卿一咬牙,催促道:“你快把我们的事情给解决,我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忙活,没有闲工夫跟你在这里耗!”

        “你买的脂粉是茉莉香味,脂粉不够干爽细腻,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熏潮了,沾上其他的香味。”沈明棠拿着脂粉在柳卿卿面前晃一晃,笑道:“我的人去请郎中,等她检验一下脂粉,出结果了,我们再慢慢谈。”

        “你请的郎中,肯定是帮你。我可以请……”

        沈明棠打断柳卿卿的话:“你若不信,我派人去请太医来?”

        柳卿卿被堵的说不出话来,眼见沈明棠真的要派人去请太医,想起她的身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出什么事情了?”萧长风适时的从人群里挤出来,看到闹哄哄的铺子,冷着脸看向柳卿卿几个人:“你们来这儿故意闹事?”

        “不是!不是!这家是黑心铺子,我们用了脸溃烂了,找他们来商谈赔偿。东家仗着家世,抬出身份压我们!”柳卿卿梨花带泪,哭诉沈明棠的无良。

        “你们是百花楼的几个玩意吧?跑到这里来招摇撞骗?你们是自己滚,还是将你们押送官衙,等大人来查验、审问?”萧长风双目一沉,冷笑道:“你们以为左一句东家仗势欺人,右一句官官相护,就能借用舆论逼迫胭脂坊的东家,任你们宰割?”

        柳卿卿像是被戳中心事一般,眼中闪过慌乱。

        “娇娇,遇上这样的人,你无须与她们掰扯,直接扭送见官。”萧长风恨铁不成钢,怨怪沈明棠太善良,才被人爬到头上欺负:“你态度越软和,她们越没完没了。”

        沈明棠目光古怪的看向护犊子的萧长风,俨然端出一副长辈教诲晚辈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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