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茯苓唤一声:“卫夫人。”

        卫夫人抬起眼眸打量眼前的谢茯苓,上身穿一件嫩黄色碎花交领短衣,下半身一条浅蓝色月华裙,腰间往上两寸挂一根蓝色宫绦,宫绦上串一块玉佩压住裙幅。她大步走过来,裙幅细褶如水纹摆动,颇有一种林下风致,和她想象中出身乡野的丫头不一样。

        “谢姑娘。”卫夫人挤出一个笑容,谢茯苓引到主院去:“你能来我很高兴,京城里盛传你医术高明,我对你很有信心。”

        谢茯苓可不敢认,“我师父说过昏睡越久的人,醒过来的几率越小。一般活死人的话,是头受伤严重,用针灸疏通脑袋里淤血。还有我曾经游历时听到的奇闻,有一个猎户打猎时,不小心被野猪拱到山崖下,脑袋受到重伤陷入昏迷。他的家人每日都与他说一会儿话,他出事时妻子还未生产,后来让小宝叫他爹爹,将他给唤醒过来。”

        “我先去看看侯爷是哪种情况。”谢茯苓建议道:“你们可以效仿那家猎户,侯爷心里最牵挂、最遗憾的人陪伴他说话。”

        卫夫人手指一紧,笑了笑,没有说话。

        谢茯苓进入内室,屋子里点着熏香,药味极淡,窗子打开通风,很干燥,可见卫夫人将永安候照料的很好。

        她坐在床边的杌子上,示意婢女将帐子挂起来。

        女没有动,眼神请示卫夫人。

        卫夫人微微颔首,婢女将帐子挂起来。

        谢茯苓看见永安候的模样,不禁愣住了:“你怎么给他戴上面具?”半张铜制面具覆盖住他的额头至鼻子,露出线条流畅的下颔与嘴唇。

        “我想让大家印象里是他英勇神武、气概豪迈的模样,而不是病得脱相的面容,希望谢姑娘能够理解我的心情。”卫夫人说着细长的眉稍下垂,露出一副哭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