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三弟完了。”秦王放出一声轻笑,觉得有趣极了:“他立下军令状,在晋王进京之前给制好武器。如今事发突然,本王给他宽限几日,晋王进献之前将武器给造好。”

        谢裴之靠在椅背里,微微仰起下巴,深邃的眸子里含着沉思之色。

        秦王把玩手里一块椭圆形的琥珀,里面两只栩栩如生的蜜蜂之外,没有半点杂质,清透晶莹,是他新得的一件玩物,随手抛给谢裴之。

        “晋王这个节骨眼上死在京城不是一件好事,谢茯苓治好他,本王替她向父皇要赏赐。”

        “王爷不必为她求赏赐。四妹是医者,不论是谁她都会出手相救。”谢裴之将琥珀扔回来,语调悠闲:“你这次回京,皇后为你挑选王妃,王爷尽快定下来。”

        秦王端起酒杯啜饮一口清冽的酒水,神情安适:“本王的亲事不着急,自有母后在做主。昨日在宫中用膳,本王听到一件有趣的事。”

        谢裴之缄默不语,似乎很不感兴趣。

        秦王换了一个坐姿,观察谢裴之的表情变化:“父皇提及给沈明棠赐宅子,如何给宅子题字倒是难住他。若是沈府二字,你住进去伤你自尊心,影响夫妻俩感情。若是题谢府,这宅子又是给他外甥女的见面礼,不像话。”

        “母后说长公主提及你们两个人并未拜天地,无媒无聘,算不得真夫妻。牌匾的名字想不出来,还有个简单的法子,重新给沈明棠在京城挑选一个世家子,直接刺字‘沈府’。”

        “小谢啊,你有什么看法?”

        “我与她夫妻一体,有何看法?”谢裴之垂下眼帘,不以为然道:“谢家新宅子是娇娇挣的银子买的地,盖的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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