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日穿这一身。”虞夫人眼波柔和,很怜爱的望着她,温婉的说道:“我同大嫂商量过你的亲事,我娘家侄儿如今是秀才功名,今年会下场乡试,国子监的先生说他若无意外,能够考取解元。明晚花灯节我带你远远看他一眼,若是合心意,这门亲事便定下来。”

        萧沐清心里盘算一番,虞夫人的父亲是都察院正四品右佥都御史,她的侄儿如今是秀才,可见不是纨绔子弟。即便没有考取到举业,虞家活动一番,今后也能大小捞个官做。

        “有劳您为我的亲事费心了。”萧沐清应承下来,收下虞夫人准备的衣裳首饰,回到大房问萧大夫人,确定有这一回事,她便安下心来。

        ——

        沈明棠跪坐在床上,给谢裴之揉完肩膀,累得不顾形象,直接瘫在床上。

        “你的肉太硬了,我俩今后打架,我捶你,你估摸着没半点反应,我的手得断了。”沈明棠转动酸痛的手臂,总结道:“还是斗嘴吧。你嘴拙,吵不赢我。”

        “那可不一定。他可以堵住你的嘴,还有的是法子让你没力气说话。”韩岳倒挂在窗户上,笑得一脸不怀好意。

        谢裴之扯起被子一甩,韩岳快速的撤退,“哐当”一声,窗户合起来。

        韩岳啧了一声:“揉个肩都脸红,你俩不会还没有夫妻之实吧。”

        谢裴之脸刷的黑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