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到萧府参宴的日子,沈明棠早早的起来,梳妆打扮一番,用完早饭,与殷兰一块去萧府。
殷兰在马车上给沈明棠绑上袖箭,仔细检查一遍,又还是不放心,拿出一块帕子,倒上一些粉末进去,整齐的折叠好,放在沈明棠的袖袋里。
“这里面的药粉,可以短暂的麻痹人四肢,若是遇到麻烦,不能使用袖箭,就用帕子去捂住他们的口鼻。”殷兰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方才让马车启程。
沈明棠失笑:“萧家的人不敢明目张胆的在府里暗杀我,就算要动手也得等散宴之后,在我们途经的路上埋伏。盯紧萧明珠和萧彻,这两个人兴许会在萧府动手。”
“好的。”殷兰现在开始进入状态,警觉起来。
沈明棠掀开帘子,望着清幽的青石板长街,思索着长公主病的那般严重,萧府却在热闹的筹办赏花宴,长公主心中如何想?
她哂笑一下,如今能够令长公主心寒的,只有萧彻了罢?
——
萧府。
虞夫人起一个早,特地来到萧明珠的院子里,亲手为她梳妆打扮。
萧明珠脸上的面具摘掉,左脸被火炙烤过,半边脸像皱起的豆腐皮子。腮帮子的肉缺失一块,深陷下去,狰狞的疤痕十分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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