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没敢妄想,沈潮生是按照婚约娶她,对她相敬如宾,当初为了避开她,特地去外地做生意,一去便是几个月。
心里一阵酸楚。
“哭了?”沈潮生坐在床沿,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珠,“身子不舒服?”
温澜摇头,伸出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怀里。
“魇着了?”沈潮生拍抚她的后背。
温澜点了点头。
他温声哄道:“莫怕,我在。”
温澜抱紧了他。
沈潮生温柔的模样,让温澜生出一种自己被他珍视的错觉。
几乎想要他允她一诺,不要纳别的女子。
良久,温澜平复好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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