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棠没全信,关于私章的事信了,她爹吃醉酒丢了私章,在马车上找到。

        那一日秦玉章去找过他,对得上。

        “殷兰,带她去医馆包扎伤口,送她离开福源县安顿好。”沈明棠看一眼地上浓稠的血迹,心里很不适,对沈大富道:“爹,我们回府吧。”

        沈大富点了点头,叹一口气,没想到沈月娥和秦玉章联手外人对付自家人。

        沈月娥从小心思重,爱争多,爱比较。

        大姐当家,她才多大一点人?十三岁,就想要插手。不为别的,因为大姐是女孩能管家业,她也可以。

        成日只顾着买衣裳首饰,胭脂水粉的小姑娘,哪懂什么生意?给她一间脂粉铺子玩票,她撒手不管,心里存了怨恨。沈大富无奈,只得让大姐劝她,自己平日多给她零用钱,即便如此他仍然感觉到沈月娥对他们的疏离。

        以至于嫁人后,二十多年不回家看一眼,只有缺银子时,写信回家要。

        打从这笔糊涂亲事开始,沈大富知道沈月娥想算计沈家家财,对她失望的同时,不再纵容于她。倒没想到她连血脉亲情都不顾,眼里只认钱。

        一行人回到沈家,家里来了意想不到的客人。

        谢茯苓朝沈明棠扑过来,一把抱住她,“大嫂,你好久没回家了呀,我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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