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老夫人看到这一幕,呼吸变得急促,“挖开!快挖开!”
下人们拿工具挖开,存放东西的箱子很干燥,房梁倒塌下来,将箱子连带里头的东西烧个干净。骨灰匣子是用铜打制的,保存的完好无损。
喻老夫人看着挖出来的三个铜匣子,目光悲切。她挣开喻晚和满婆婆的手,颤颤巍巍地走过去,慢慢蹲下来,伸出枯瘦的手拂去盒子上的灰,浑浊的眼泪淌下来。
喻晚跪在喻老夫人身边,将盒子抱起来。
“他们是在怨我执念太深,没有让他们入土为安。这才一把大火毁个干净,一点念想都不留下。”喻老夫人双眼深深陷进眼窝,目光失神的望着废墟,整个人苍老许多,仿佛风中即将要燃烬的蜡烛,没有了生气。
喻晚不安的抓住喻老夫人的手。
“老夫人……”沈明棠蹲在她的面前。
“我没事。”喻老夫人停滞的眼珠子动了动,抱起两个盒子,长满纹路的眼角湿润,“我还得将他们好好安葬。”
沈明棠的心脏揪起来,自责懊悔。
喻老夫人和喻晚将铜匣子放在祠堂里,吩咐管家找人挑选一个日子,再找一块风水宝地,将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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