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富沉默不语,皱紧眉头,翻开桌案上的资料。
这是昨日得知沈明棠嫁人,特地派人去调查谢裴之,今日这份资料已经出现在他的书案上。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沈大富翻书页的声响。
秦玉章紧张地掌心冒汗,不知道沈大富心底作何想法。
一个农家子,家里一个病重老母,捎带四个拖油瓶。
一个侍郎之子,青年才俊,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沈大富“咦”一声,目光落在谢裴之的资料上,标注出“十岁考取秀才功名,获得案首”,眼中不免带着对读书人的欣赏,随着往后看过去,脸色愈发严肃沉凝。
合上资料,他双手交叉,搁在书案上。
沈大富的目光,落在谢裴之身上,询问道:“你有什么话说?”
谢裴之没什么话说,他认出沈大富翻的是他的资料,没有哪个父亲会将女儿嫁给他这种人,而沈大富的脸色也印证他的猜测。
他将目光偏向窗外,沈明棠站在梨花树下,眉眼焦灼,四目相对,她莹白的脸颊绽出清美的笑容,比满树雪白柔软的梨花柔软纯净,在这春光明媚的正午,直直撞进他的心底。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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