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郎眼睛睁圆了,将孟夫子的话一个个往自己身上套,心凉了半截。
他只差悬梁刺股,头都快秃了,四书五经全都背的滚瓜烂熟,已经尽力了。他缩了缩脖子,抄起桌面上的书册。
孟夫子看他用书册挡住脸,将文章扔在他桌子上,示意他传下去:“你们自己看看,写的都是什么。我授课几十年,你们真的是我带过最差的学生!”
“夫子,您教我哥的时候,也是这样说。”将勤学嘀咕一句,“等您带新学生的时候,还得这样说。”
孟夫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夫子,没有找着我的文章。”谢三郎站起来,看见讲坛上还有一份文章,伸手去拿。
“啪”地一声,孟夫子将戒尺打他的手背,“你的文章我有用处。”
完了!
谢三郎记得上个月,考得最差的一个学生,被孟夫子拿做反面教材,公开处刑,半天功夫全书院的人都认识他。
太羞耻了。
丧气的趴在桌子上,用书册盖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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