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得已。”沈明棠不缺几十两银子,什么东西得用自己的才心安,免得留下把柄,授人口舌:“您算一下。”

        村长按照最开始的价格:“你给十两银子就行。”

        谢裴之掏了钱。

        沈明棠看他一眼,没吱声,道别村长回家。

        傍晚的时候,谢沅与秦川、王青山回来。

        谢母做一桌子菜,留他们一起用晚饭。

        家里有客人,谢母留一点菜,在厨房里吃,不愿上桌。

        谢沅和沈明棠上桌,秦川抿一口酒:“张麻子进官衙之后,几套刑具一上,他便认了罪行,将他发配去做苦役。”

        谢沅道:“多亏秦大哥,他和县太爷认识,省去一些个过程。”

        “谢谢你,省去我一些麻烦。”沈明棠以茶代酒,敬秦川一杯,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递给他道:“秦大哥认识县太爷,劳烦你帮我将这封信给他。这几日阴雨连绵,得防止洪涝,做一下防护比较好。”

        秦川将信接过来,“福源县没有出现过洪涝,今年的雨水比去年还少。”顿一顿,瞥一眼旁边默不作声的谢裴之,他话音一转,含笑道:“防患未然也好,春天本来就是汛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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